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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二十一）

    实际上待到我走近他家门口，早已头晕了，不光是坐了汽车坐么托，还有被那些一模一样造型的房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巷弄得晕头转了向。我的家乡房子建得散乱，爱朝东建就朝东，爱朝西建造就朝西，窗子开得很大，格局也各有各的变化。而这里完全与湘江河岸的房屋不一样，整个村庄的房子建在一块，朝向一致，一户紧挨着一户，从外表看去，让我这个陌生人根本分不出哪家是谁的家。到了他的家里，黄伯和阿姨正在厨房忙碌着，我们本来就比较熟悉了，家中也没有外人，很快我就放松了心情。

    我开始仔细打量着他们家的房屋，发现有两条东、西对着开的门都可以入屋，门外就是南北走向的小巷,从东面门进来就到了厨房，经天井边入客厅；从西面门进来是一个小型饭厅，经天井也可以进入客厅。客厅里有四条门通往两边的卧室，在客厅的左边有楼梯上二楼，二楼大概的布局与一楼差不多，整座房屋无论从外表或内面看起来都讲究对称。我对这样的房子感到很新奇，从小看惯了大的窗户，对这里卧室开着较小窗户感到很奇怪，又不好意思询问。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小窗户是人们为了适应气候的变化才这样设置的。

    除了对小窗户感到别扭外，我倒是喜欢上到二楼玩，我看到在阳台边上有许多一盆一盆的花，有的爬墙植物甚至长到了很高的瓦片上。明哥说那是小妹和他种的，因为小妹去了很远的地方求学，而他们也不常在家，所以只有让这些植物自由发挥了。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近处的菜地和稍远的农田，菜地似乎种着许多油菜花，此时田地正是一片金黄，延伸到很远很远别的村庄边。有一条河从西向东蜿蜒而去，一丛一丛绿油油随风飘荡的竹枝错落着点缀河的两岸。那些竹枝是我第一次所见，仿佛间就想起了《红楼梦》里的大观园，那些竹枝下花丛中，有两个相爱的人卿卿我我...... 当我们下楼来到厨房，我就立即给那个设置精巧的灶台吸引住了。灶台成直角型，长的一边稍宽是两口较大的铁锅并排放置的地方，窄的那边却有好几个灶孔，有的放煲汤的瓦煲，有的放做饭的小锅，有的放着煮开水的大水煲。至于出烟的地方，刚好设在两排灶的相交处，在屋内没有一丝烟尘，灶面是磁片镶嵌，光滑整洁。说老实话，我们老家之前用煤球做饭、取暖，后来条件好些改用电或煤气，偶然回家我因为容易上火，母亲会改用木片煲饭给我吃，但我一直以为现代的生活厨具不应该是这么保守。直到看到他们家另一边的小餐厅居然煤气、电饭煲等具全时，才知道阿姨选择用柴火不仅仅是节俭，还因为这是她喜爱的一种生活习惯。我看她用两个啤酒瓶放进小灶摆好位置，然后将整个小灶拍满木灰，再轻轻地将两个酒瓶取出，用沾了一点油的纸片点燃火放进酒瓶取出时的孔内，木灰开始燃烧起来。阿姨将早已备好的瓦煲放在灶上，然后说道，广东人喜欢饭前饮汤，这样一灶木屑刚好可以慢火煲一锅汤，不过很需要耐心喔。明哥一脸羡慕的样子，想想也是常喝阿姨煲的靓汤了，我却对这一切均感到新奇不已。

    人处在异地会自然地将见到的事物与自己所熟悉的作比较，从住的到吃的，从吃的到用的，而真正要了解另一个人，对他曾经生活的地方做细致的了解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喜欢上他并且爱上他，并不是因为对他的家乡很向往，而是喜欢与他和他的家人在一起时每天带给自己的纷围，安静、亲切、甜蜜、和善，太多太多的好感。我是个喜爱幻想天性又浪漫的人，尽管只是一些浮想，也可以让自己常常面带微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二十）

    我终究没有安排在“五一”去他的家，不是因为发生别扭没有消气的原因，那时候我已经原谅他了。未能在“五一”成行的原因，是公司的安排的假期分两个时断不便远行，而他的父母实际上也没有长期住在乡下，如果我去他家乡下第一次做客，他的父母要比我先回去打理好房子了我才方便去。

    我觉得太麻烦了他们，直到几个月过后，他的母亲先回家住了一段日子，我的第一次去他家的乡下之行再次提起，我找了一个假期，去了他们乡下的家。 不记得是什么原因，明哥哥是先一个人到达他们那个城市的等我，而我则是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拿着简单的行李坐直达车独自去的他们那个城市。我坐在车里一边听MP3一边看窗外的风景，风景很漂亮，阳光也很灿烂，心情当然也特别舒畅。我刚下车就见他摇晃着手中的帽子叫我的名字，然后穿过了马路。他走上来一手牵着我，一手提着我的行李，嘴里直夸我“聪明女仔”，意思是我这路迷能没搭错车安全来了这里，太利害了，对此我当然得意非凡。

    没来得及看落脚的地方是个怎样的城市，他一边牵着我过街穿巷，一边告诉我，全家人先到市里大伯父家中见面吃午餐，下午再回乡下。虽然在很早的时候就听他说起大伯一家子，但到真正要见面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慌。他给我打气，“别担心了，大伯他们早就见过你的相片了，这次会面只是想让我早点带你认识他们家的路罢了。”果然等到吃完饭离开大伯父家，我还一直在想原来他们是那样的亲切随意，心里的耽心真是多余的了。

    他的父亲在和我们吃完饭后就先回乡下去了，他让明哥哥带我在市里面看看不用急着赶回去，其实他是不想打扰我们^_^ 挨着明哥哥坐着，在回乡下的车上我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去打听还有多长时间的路，只感觉有他的陪伴，多远都是一个香甜醉人的梦，在梦中和现实里，都会有他的手牵着我这样就满足了。朦胧中他轻声喊着我的名字，睁开睡眼，我看着他指向窗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几乎与公路平行着却还要宽几倍的一条河，河水清澈碧绿，被大阳映照泛着一闪一闪的光。我被这情景迷醉了，车子在公路上飞奔，感觉就象是在光滑如镜的平行道上舞蹈。我的家乡虽然在湘江河流域，但我从未见过眼前这么漂亮清澈的河，耳边听到明哥哥轻声问我：“喜欢吗？”我使劲点头，他接着说，“我们家门前就有这样的河。”

    我脑袋里忽地就蹦出了这样的画面：一群只穿着肚兜儿的小孩在江里戏水，小鱼在孩子们身边游来游去，岸边是一整片草地弯延出一条小路通向不远处炊烟缓缓升起的家，微风和着悠长有致的母亲呼唤，在孩子们的笑声中回荡......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十九）

    下午接到人事部通知，说有台风来临，请各部要注意安全。随后又收到朋友短信，台风来临，要注意关好窗门，收好衣服。衣服别让风吹跑了，你也别被风刮跑了。话虽然搞笑，一份关心却很暖心，开心之余却让我想起了前年的台风之夜…… 那一次丢失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后来花了许多心思，一些东西仍然未能追回来。而陪在身边的物失去了就是真的丢失了，我仍记得他送给我的那条带着小卷卷扣的项链；还有另一颗我送给他的圆形绿玉，陪在他的身边两年后，他再拿去加工在玉的外围包一层金，再又送回给我，直到那一天丢失；还有一颗闪着灵气的金黄的猫眼石；每一样都有着我们的故事，记忆仍然清晰，丢失的痛却再次划过心间。

    仍然记得自己在很难过时他的安慰，说东西丢失了就算了，以后我会好好看管你，只要你不迷失了就好……一直到现在，他仍然帮我保守着秘密，他的父母曾经在见过那块玉之后，笑说过以后要把玉送给未来的宝宝，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把玉弄丢了。

    在南方遭遇台风是经常的事，瞧我这样的迷糊虫让他担心那是一定的了。这不，去年的台风，他用电话叮咛完仍不放心，后来干脆坐车过来陪我。台风来临前天气额外的平静，晚上我还在教他玩一种家乡的长条字牌，直到九点钟后窗外开始呼呼的风声作响，我们都知道强风已经来临了。以前在台风来临的时候，我会躲在门窗密闭的房间里，拉亮灯听很柔的轻音乐。他知道我害怕看窗外的闪电，害怕听雷响，所以总是搞笑来点自罚，玩牌输了用塑胶夹夹住耳朵底部做摇头状，闪电刚过的一瞬间用手捂我的耳朵，有他在仿佛雷声都小了，很安全的感觉。可是，几声响雷过后，电停了，屋子一片漆黑，偶有闪电划过，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怕。等了一会仍然没有来电，我们猜想着可能电网被关掉了，麦莎号台风在我的心中越来越变得可怕…… 他打燃火机，对我说要出去买蜡烛，随后扭开房门出去了。我追到铁门边，一股强劲的风把我吹得直往后退，风夹着雨滴斜着打进来，我大声叫着让他不要外出，可他似乎没有听见，借着闪电的光，我看到他冲向重重的雨帘夜色里。关小了门，只留着头伸向外边，雷声格外响，一阵阵的强风把远方转盘上方的广告牌吹得啪啦啪啦作响，强光印照在白色的广告牌上，分外阴森，美丽的“麦莎”此时在夜里变成了疯狂的魔鬼，而我的他，离魔王的爪这么近！心一阵阵揪紧……

    我是真的害怕台风，没有看过听过绝对不知道这只魔鬼有多利害，而在等他回来的十分钟时间里，仿佛经历了几个小时，雷声此时并不可怕，而期待他安全归来成了我伸长脖子盼着的唯一希望，那种想要一直依赖他的感觉很强烈，直到他归来，我不知道湿着的脸是否也和着泪滴随着雨滴滑落……

    那时候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心情，只是用手捶他，唸怪他不该冒雨出去。心仍然沉浸在那个片断的时候，我收到了他今天发来的短信：今晚台风，要注意安全！不能过来陪你，但请相信，今夜我仍然点燃明亮的烛光，为你驱赶惧怕！吻你！

    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我相信，今夜的“珍珠”来临，我会保护好自己，带着他的温馨，安然入梦！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十八）

    “今天有节目吗？最近任务很重在加班了，不能过来陪你。请帮我上网查一下昨晚国米对墨西拿的比分是多少？” 明哥哥发短信给我，这家伙在加班还挂念意甲比赛了。打电话告诉他，这场球上半场很精采，国米进了三球，最后结果国米以3：0赢了墨西拿…… 很久以前就想写足球和我们，总没有下定决心，因为我一直是个伪足球迷，受着他的影响喜欢看球赛，但总是对足球一知半解，分不清楚太多的球星与球队。如果不是认识了喜欢足球赛的他，我想，我怎么也不会懂得这种全世界人们为之疯狂的运动是怎样的吸引人。

    开始关注球赛是在98年，那时候林生总是喜欢拿许多香港报纸回来，没事的时候我就看看报纸的花边新闻，香港报纸出版的东西很全面，从球员正面比拼到球员背后的女人，什么都能给报道出来。而我也常听他们谈足球，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但那种纷围总是有让我很好奇要了解真相的感觉。

    遇上明并开始和他一起看球的时候，世界杯已经结束了，听他说起那场球赛也是很失望的感觉。我看过那场比赛，当时很喜欢巴西球队，喜欢穿着黄色球服阳光灿烂般的罗纳尔多，这个外星人在决赛球场上与半决赛时判若两人，巴西队迷迷糊糊地让法国队在最后的几分钟里连进几球捧走了世界奖杯，不太相信结局。其实当时我看球赛啥都不懂，不知道半场打完了要易场地；不知道越位是怎么回事；假如认不清球员的面容，我甚至不知道可以靠队服上的号码来辩别球员；不知道红牌与黄牌有什么区别；不知道角球是怎么产生的，也弄不明白下一个球应该由哪个队发球……不懂游戏规则的人不只我一个，那些不看足球的人们大概与我一样，是因为不懂看球，而不是不喜欢足球。

     那些让我疑惑了很久的问题，后来他在与我看球赛时教会了我，我常常会有一副很羡慕的表情，他怎么懂那么多呢？有时候我问的话题非常的幼稚，会惹得他发笑，然后我就翘起小嘴假装不理他，要么干脆揪他两下，谁让他笑我呢！后来，我开始看他买回的足球周刊，有时甚至和他同看一张足球报版面，因此我们常有把报纸撕成一半分开看的时候。了解多一些了，之后他会向我介绍球队的历史及一些球员的踢球绝技和身价，小贝的弧形球就是那时候他告诉我并在看球时特别留意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足球是他的所有爱好当中投入精力最多的一项了，如果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两元钱，我想那两元大概都会给他换成球报看了。看过的球报、周刊、足球之夜、明星卡之类的东西满屋都是，可他仍然乐此不疲每天都要往屋里搬。 99年的女足世界杯，我们相约一起看球，也满怀希望中国队能赢老美。凌晨三四点正是睡意浓时，我以为他不会来了，没想到他早就坐在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开得非常小。那场球赛打得很精采，也非常辛苦，在加时赛仍没有结果的时候，一直觉得用点球来决定胜负很残忍，但非常剌激。从开始怕打扰同事休息很小声到后来禁不住大声喝彩，我记得比赛到终结时，看电视的人员已经增加到五个人。我至今仍记得那时候与我们一起看球的一位男同事，第二年买足彩中了二十多万元。

    我看到过他踢球，在他们乡下学校附近的草坪上，还有一半是烂的水泥地板，年龄不一的小孩子，大孩子，人员也没有固定，这样子亲临现场看球，很惊险，目光总不舍得离开他的身影，这不是草地，若是摔倒了有多痛呀。缺乏现场解说，无法从服装上分辩敌我，看不清犯规的真相，但那唯一的一次现场看球，仍然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曾说，从现在开始存钱，2002年的世界杯，他很想去韩国看球赛。看他很神往的样子，真想帮他实现愿望，哪怕在后来的日子里，少吃一些零食，少去花钱旅游。

    也许在他眼里，我怎么说都只算是一个假球迷，因为那些认错球星、不记得球队标志的笑话，只有他偷偷地帮我纠正。因为爱他，他为之疯狂的足球，我怎能不为之喝彩呢！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十七）

    工作时间久了，有时莫名会产生厌倦情绪。我是个比较能克制自己情绪的人，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我情愿等待他的电话，也不会向他主动至电诉苦。也许这种感觉对恋人来讲并不太好，可是，我们都习惯了，并不是我不会对他敞开心扉，只是习惯，可爱的习惯。

    那天我正在为工作忙碌，由于合作厂商不能及时帮我们办理转厂手续，以至我们向供应商采购的原料无法进公司，几十吨原料囤积在供应商那儿，订购合同快到期了，而油价的不段上涨，我们将面临着毁约和原料紧缺的双面危险。我在MSN上和供应商讨论最后期限，一面打电话询问能给我们办理转厂合同的合作伙伴。由于数量大，没有一家合作伙伴能独立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必须查找可能给予我们帮助的客户，整个上午，我就抱着话机对着没见过面的人不停地请求帮助，那是一个艰难的电话谈判过程。整个上午，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办法得到客户的协助，公司的信誉和内部生产都会受到大的影响。等到下午事情有一些转机后，我才能静下来思考，分析着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和以后要解决的办法。

    其实能够思考的时候更令人抓狂，会想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竭力解决问题的时候反而不会想那么多。人真奇怪，成功解决了某件事情，有的会开心庆祝；有的会由于思想放松了累得病倒；有的会找不到另一个起点怅然若失，我就是属于最后那种心情。 正好他打电话给我时，我仍然处在很低潮的思绪里，说话的声音很低，接话也没有平时的朝气。 “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他很了解我，“尽力去做就可以了，你尽了力，结果怎样不重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行了……开心点，嗯？”

    “工作很难做，遇到了一些麻烦。”

    “麻烦让上司帮你解决吧，不要想那么多了，下班后找个人陪你去散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呀，要不放下那份工作吧？” “嗯，不工作了干嘛去？难道做官去呀？”

    “好呀，做官也行，我分一个给你，做我的煮饭官怎样……”

    “啊？”我被他逗得笑出声来，有这样的官吗？不过听起来也心里暖暖的。 曾在与lion聊天时提起煮饭官的事，得意地说起他分官给我，他大大地笑了我一回，才做煮饭官呀？怎不分个财政大臣呢，那个官才有权呀……我想都没想过，只知道真地要做煮饭官，一定是个很美的差事了，不是有句近厨者有得吃吗？做给他喜欢吃的，他就不会那么瘦啦。 还有一次kwin突然问我会不会做菜，我说我的几样拿手好菜一直是明哥哥和他妹妹记着的呢，嘻嘻。如果以后要天天下厨了，我会先去学几个月厨艺……话没说完，他就笑话我啦，好伟大的理想啊！

    真的有一天，我要放下工作，然后走进厨房吗？现在我的思想还没有准备好呢！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十六）

    今天学了昨晚听收音机时的样，一位朋友决定在情人节这天不上QQ，不上MSN，不上论坛，更不开机。我也调皮地来了个手机关机，并不是害怕过情人节，而是想看看是否有人找过我。他说找不到我，以为我去看望他了，他打电话到公司时对我如是说。于是约好了晚上去吃西餐，还有听他说我将会收到神秘礼物。放下电话，思绪飘到以前的每个情人节，情侣餐厅烛光下的晚餐；某年收到的印象最深的一束黄玫瑰；更有第一个情人节后两颗心的对白……

    自从我相亲逃也似的回到广东后，姐姐狠狠地训了我一顿，并作出让步，让我提供他家的地址，她要作一次暗访！我很反感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却也了解家人的担心，我直接告诉姐姐，我中意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家世，他家的详细地址我暂时没有，等你们有机会见到他本人了再说吧。没有告诉他，姐姐的要求，而我，却在心里担心起来，他的家世果真能通过家人的眼么？ 他曾在不久之前问过我，假如他的家世不怎样，我仍然会喜欢他吗？ 偷偷地，在地图上，找那个属于他家乡的城市，如果地图能标示得更详细些，我将把目光锁在那里，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象着，那个养育着他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我想的是：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一种环境，培养成一个现在的他？这个我一直关注着的他，在许多方面都是我为之倾心的，不管他的家，他的家乡是个什么样子，都绝不会改变我对他的感觉。

    于是，我借用了英国的一句谚语，写在卡片上，在我俩过的第一个情人节之后的第五个清晨，将卡片夹在还给他的书里，悄悄地塞给了他。他担心的那个广州再北一点的家乡城市，在恋人的心中越来越高大起来…… 这次去了他家，我找到了曾送给他的那张卡片，又悄悄地用相机拍了下来。我在卡片上的话是这样写的：爱情从不冷落某一族群，哪怕你是一个穷光蛋。问题是遭遇爱情时，你是否会因为惧怕自己的贫穷而使爱情偷偷溜走呢？

    如果没有这张小小的卡片，我不知道我们的爱将停留在哪个角落？又以何种方式发展？也许，这样不起眼的一段话，在那时候却是点亮我们爱情航向的明灯。他一直珍藏着，在我发现的那一刻，我深深地为之感动。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十五）

    整夜就这么折腾着直到天亮我才眯了一下眼，清晨认真地洗脸化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妆容能遮掩住满脸的憔悴。白天仍然做着自己的事，象木偶一样，没有笑容，也不多说一句话。还好，老总参加商会去了，暂时没有人看出问题来。我悄悄地在洗手间流了几回泪，没有去其它部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小办公室里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仍然在门口等我，拉着我的手去餐厅，照样坐在他身旁，看他夹菜给我，逗我说话，我使命的吃饭、吃菜，也没怎么看众人的眼神，我需要掩饰自己！ 其实回来我就因为伤心流泪，没多久就呕吐得肚子空空。以后的几天都是这般模样，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班，我拒绝与人联络，只写写东西，听听耳机，看看书。表面上与他没有发生任何状况，实际我已经将心门关起，不再诉说自己的一切心事。我们谁也没有提到分手，但都知道，这样的煎熬很难受，不知道何时是尽头。

    我想到朋友从前给的一段忠告：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爱到八分绝对刚刚好。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只有七八分，剩下两三分用来爱自己。爱给多了，对方感觉有压力，会让彼此喘不过气来。我现在反而想到爱给多了，希望变得更失望，也更令我转不回身好好爱自己。以后，我一定要爱人只到七八分，这样我才能享受爱情给我带来的乐趣！

    一天，我的同事在晚上来找我，慎重地要向我道歉。这个同事是明一个部门的兄弟，我感到很惊讶……他向我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女孩是他新认识的，因为自己的电话机丢了，一直用明的电话在与女孩联络。也怪这位同事太花心，他还有一位准女友与我正好是朋友。明为了兄弟情谊，没有说出真相，他一直以为这件事会很快过去，但看到我日渐消瘦，对他也不理不采，很是伤心。晚上约同事出去喝酒借酒消愁，并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同事很惭愧，偷偷向我道歉，但他仍然让我替他保守秘密。

    我很气他，他这么重义值得吗？我就要离他而去他不知道吗？半信半疑中，我答应替同事保守秘密，也是怕伤害了我的朋友。很看不习惯这种作风的人，但终究知道事情的真相，心放开了一些。 冷战仍在继续，他并不知道同事向我道歉了，而我，也不会这样原谅了他，谁叫他乱交朋友呢？ 五一很快到了，他的妹妹从学校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去她家。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妹很细心，听出我心情不好，盘问之下我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人有时真是很奇怪，当自己发现生活中没有任何朋友可以诉说这件事时，却无意间能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诉说对象，她知道又怎样，一种快感由心而起，如果这一切错了，也是他先错，我是个无辜的人，当你用最真的情感锻造一份最美好的爱情时，却发现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痛由心而起，突变让我手足无措，我只好关起心门，像蚌缩回厚厚的壳里，不要伤害！ 小妹那几天每天都打电话过来，她说哥哥知错了，请求不要再冷战下去，希望我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哥哥一个认错的机会。本性里他不坏，她希望看到我们五一能开心回家。

    想想这些天，不管是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他并没有因为晚上我大声说话而多虑，始终如从前一般对我，他的耐力和体贴在我视而不见的时候，并没有白费。许多天后，在他送给我的一套邮票里面，用一张卡片写着这样的一句话：忘了这件事，请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要更加珍惜你，而不是维护别人的爱情！

    他始终不知道同事向我道过歉，我终究原谅了他，不再想起那件事带给我的暗影。我知道，解开爱情这把心灵的锁，只需要给自己加一点信心，而不是猜疑！